争夺国内操作系统的张姚斌:“红孟门”应该去哪里?

《经济观察报》记者陈百当表示,全球化的逆流已经蔓延到商业竞争领域。随着华为鸿蒙的出现,中国的信息产业“缺乏核心和灵魂”,这是它在20世纪90年代面临的一种历史折磨,再次成为热门话题。

作为“缺乏核心和灵魂”的灵魂,近年来,本土企业开始了基于Linux的独立探索。

在操作系统方面,近年来出现了一批本土操作系统公司,包括天津麒麟、致胜软件、红旗Linux、宁思软件武汉深达等。

张姚斌吉德系统科技有限公司也是其中之一。

这是一家致力于国内操作系统技术产品创新研究和商业化的国家级高科技企业。其核心产品是“吉德”操作系统和“昆仑云”物联网操作系统。

张姚斌现在是泰科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领导着这样一个团队:这家拥有100名成员的公司的核心研发团队占了80%以上。

主要研发人员均为中国著名理工科大学的博士和硕士学位。

作为国内操作系统的竞争对手,张姚斌这样定位自己的国内操作系统——用户如何能够不受芯片异构性、设备形式多样性和人机交互障碍的限制,随时随地使用安全可靠的智能应用服务?这是国内操作系统应该探索的价值。

不仅张姚斌和他的技术美德,还有英美烟草和华为等巨头以及许多中小企业都在这一领域遭到伏击。

国内操作系统在资本市场的普及也显示了这一领域的普及。

过去一周,中国的操作系统行业也一直处于持续拉高状态。

然而,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尽管国内操作系统已经出现,但从来没有一种产品具有足够的视觉质量。

然而,作为这个领域十多年的“连续企业家”,在张姚斌看来,这目前不是问题。

他一直坚信基于市场的创新的力量,正如谷歌的第二次成功来自对安卓的收购。环顾硅谷,这些真正的技术突破通常不会发生在大象身上,而是真实市场中众多中小型初创企业的“微创新”。

需要重新理解“贸易、工业和技术”经济观察家:你如何看待技术和商业之间的关系?张姚斌:联想在5G投票门事件后陷入了很多争议。

只能说现在的时代不同于过去。二三十年前,中国仍处于“野蛮增长”的时代。如何快速扩张企业是当时的主要命题。今天,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走在世界前列,自主创新的核心技术能力是中国现在所需要的。

因此,掌握整个信息产业关键链中的核心技术是商业公司需要的最重要的能力。

可以说,没有核心技术,商业化就不远了,不可避免地要被其他地方的人控制。

因此,目前,中国企业必须深刻认识到时代的变化。每个公司都处于不同的时代,面临着不同的时代需求。只有拥抱变化,及时扭转局面,它才能获得生存和成长的机会。

技术和商业是共生关系。改革开放中前期的中国科技企业通过“贸易、工业和技术”实现了第一桶金。然而,他们面临的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当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像华为一样时,我们需要重新理解“贸易、工业和技术”的排名。

经济观察(Economic Observer):目前,在自主技术研发领域有许多产业政策。这将如何促进工业发展?张姚斌:我们仍然希望产业政策最终走向鼓励和引导竞争。

因为,毕竟,在操作系统等领域,他们的技术和创新最终将面对用户的使用和体验。

成功的商业操作系统得到了数千亿用户的反馈。

对于国内的操作系统来说,面对近70年的国外同行的发展经验,要取得成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归根结底,仍然是“科学技术应该为人民服务”,操作系统产品应该为最终用户服务。

如果一个产品不能被用户认可并且便于用户使用,它就不能成功。

因为不管是toB还是toC,它也落在特定的个人身上,如果你不注意用户体验,它就是反人类的。

从过去的经验来看,产业政策往往鼓励高技术领域的发展,最终必须回到市场竞争的道路上来。经过市场选择和优化,好的产品自然会更好地生存和发展。因此,如果国家能够通过刺激市场,给予已经获得良好回报或产品价值的企业相应的政策优惠,将会提高国内操作系统制造商空的生存能力,加速产品的进化。

同时,国家也有必要优先支持特定的核心技术。看看西方国家的核心技术,他们也不遗余力地支持相关企业。

产业政策的功能是制定公平的规则,然后充分鼓励竞争,提高迭代速度和创新效率。

《创新经济观察》的困境:你认为当地科技公司面临的创新障碍是什么?张姚斌:总的来说,我国的信息技术产业是沿着贸易、工业和技术的发展道路发展的。

因此,我国大多数科技企业以前的创新都是从向他人学习开始的,导致我们的创新是被动的而不是主动的。

今天,我们许多杰出的科技企业正在进入无人驾驶空时期。全球信息产业也处于许多新兴技术的上升阶段。这就要求我们的工程师开拓主动创新的能力,进行技术创新。这是对企业资本化模式、整体组织形式和管理文化的巨大挑战。

《经济观察报》:国内操作系统面临的最大障碍是什么?张姚斌:许多人可能会有一种误解,认为只有中国企业从头开始开发的操作系统,国内操作系统才能被称为国内操作系统。

事实并非如此。

目前可供公众使用的操作系统,无论是Linux、视窗、安卓还是苹果的iOS,基本上都是从Unix开源技术的再开发中衍生出来的。

根据中国目前的软件开发能力,构建基于这种开源技术的操作系统并不难。

微软的成功不是因为他掌握了多少核心领先技术,而是因为他跑得又快又早,操作系统是高度依赖软硬件生态集成的产品。微软一直对“盗版”现象视而不见。事实上,回头看,这更像是加强市场份额,因为只有拥有足够的用户基础,软件和硬件制造商才会愿意适应您的系统。

他成功地创建了一个操作系统的生态系统,然后我们生产的所有产品都是基于这个生态系统开发的。

然而,目前,包括鸿蒙在内,事实上每个人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即建立自己的生态是一件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事情。

然而,对于国内的操作系统来说,虽然已经经历了多年基于Linux生态的探索,但是由于其自身的Linux桌面应用生态的不成熟,移动应用生态更是少之又少,实际上还没有在大范围内得到应用。

安卓的内核也基于Linux,并通过非常开放的A-Pache 2.0协议向世界各地的开发者开放。多年的发展使安卓应用生态,尤其是移动应用生态变得完美。

那么,国内操作系统能否基于这些开源应用生态,结合当前和未来的用户需求和技术发展趋势,通过技术创新来实现完全的应用生态(桌面、移动)兼容性是一种切实可行的理想方式?基于开源协议,没有知识产权限制,也没有从0构建应用生态的高阈值。如果我们首先避开通用操作系统的竞争战场,不断满足B端或G端用户的使用场景,那么行业解决方案制造商提供操作系统底层软硬件的深度支持是否会更方便?未来,随着新场景的诞生和成熟,中国操作系统不断创建和迭代一个新的开发者框架,以便在未来自然地将其影响扩展到单个的C-终端用户,这是另一种可能。

我们认为这条路值得探索,Technik目前的实践也证明这条路是可行的。鸿蒙被迫从物联网操作系统的定位升级到移动和物联网的兼容性,并在技术上采用了与现有应用生态兼容的理念。

鸿蒙先驱经济观察报:鸿蒙代表的操作系统的最大创意是什么?张姚斌:华为展示了鸿蒙的旗帜,虽然我们目前还看不到全貌。

然而,他的出现意义重大。华为告诉全世界,在遵守开源业务规则的基础上,我们可以根据我们行业和用户的生态能力,完全重构应用层下的部件,并与当前生态兼容。也许这也将成为操作系统开发领域的总趋势。

例如,今天,视窗系统也在积极拥抱Linux和安卓系统,推出WCOS。

鸿蒙是华为基于这一趋势做出判断的结果。鸿蒙的推出无疑是对国内操作系统制造商的鼓励。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的总趋势必然会分裂。如果个人电脑时代造就了微软,移动时代造就了苹果和谷歌,那么在下一个人工智能时代,一切都是互联的,也将有大量需要安装操作系统的智能终端。这对中国公司来说是一个机会。

《经济观察报》:鸿蒙对科技和道德的发展有借鉴意义吗?张姚斌:我们在2014年启动了与移动应用生态兼容的融合操作系统,希望能满足不同场景下用户的生产力需求。在过去的几年中,我们为行业用户发布了融合操作系统,通过与Linux和安卓生态的上层兼容性确保丰富的应用供应,并通过扩展的技术-德语界面,特别是技术-德语界面,为行业合作伙伴解决方案提供操作系统级的支持,通过硬件和软件的集成研发能力为合作伙伴提供技术服务。

我们的技术路线实际上与鸿蒙相同,但吉德更倾向于工业领域。也许我们可以向华为学习,将来为更多的用户服务。

《经济观察报》:5G和物联网时代的到来,这是否意味着中国企业将拥有与前一时代微软和谷歌相同的话语权?张姚斌:在未来的物联网中,其底层操作系统肯定会是多终端集成。

没有一家公司能够穷尽未来IOT世界的所有情景,因为IOT本身就是一个支离破碎的产品。

万物的相互联系意味着每种情景下的交互模式可能不同。一家公司如何做到面面俱到?如果一家公司想从头到尾工作,这就更不现实了。

如果一家公司想耗尽所有资源,这意味着几乎你的公司正在与所有行业进行斗争。

然而,尽管智能硬件的生态系统必须是分散的,但智能设备本身面临着系统对接和标准。

因此,开放为基本协议和基本能力提供框架非常重要。

各自行业的制造商采用这一技术框架,在每一个场景中都进行了微创新。

因此,它仍然是同一个句子。如果你把它分开很长时间,你就会关闭它;如果你把它组合很长时间,你会把它分开。

然而,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得不分开的阶段。

面对由5G和人工智能主导的下一代物联网,生存下来的大大小小的操作系统制造商可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然而,在这样一个新的方向上,产品的迭代速度是你能否吸引开发者并最终形成生态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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